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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多刚出生的时候,我没有带孩子的经验,只能慢慢摸索,
整夜整夜地抱着哄孩子,累出了肩周炎。
白天我刚找到空闲眯一会,就要被沈靖安叫醒。
“看着该换尿不湿了。”
我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心里突然缺了一块。
“你们两个都没忙着,不能换吗?”
回答我的是他们两个看电视剧发出的嬉笑,我只能无奈地去换尿不湿。
又想起了早上放进洗衣机里被多多尿湿的床单,
已经洗好了,但没人晾,
在洗衣机捂出了怪味。
就像我可笑的婚姻一样怪。
当时我委屈地在阳台哭,他们还在谈笑风生。
那副场景,不就是主家和保姆吗。
我怎么就这么傻,死了一回才发现端倪。
我拿出手机给和我一起学习非遗剪纸的师姐发去信息:
“师姐,订机票带上我,我去参加交流会。”
“还有,能不能帮我找个律师,我要离婚。”
而地上的纸屑,谁弄的谁就去收拾。
想到这里,我找出一个写满字的笔记本,敲开隔壁的门。
“这是我之前查的一些资料,关于产妇坐月子和照顾婴儿的一些注意事项,笔记本上写得很详细。”
我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,
“曹欣,你什么意思!”
沈靖安皱着眉头,脸色阴沉。
我平静地和他对视,说:
“意思就是,我要去参加非遗传承人交流会,去外地交流的这几天及以后,我都不会再过来照顾梁昭月和这个孩子了。”
沈靖安被我两句话气得原地转圈,抓起抓起水杯要砸,又注意到熟睡的孩子,忍得双目猩红。
“你乱发什么脾气,现在正是紧要关头,你离开了,你让昭月怎么办?”
“现在也是我事业的紧要关头。”
我扬声反驳,丝毫不让。
“你的脑子怎么长得,让自己的妻子放弃事业照顾嫂子坐月子,照顾她的孩子,为此还不让我怀孕生孩子,传出去像话吗?你做的是人事吗?”
“既然你对她情深似海,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?”
沈靖安不可置信地说道:
“曹欣,你是不是疯了,别瞎说,昭月只是我的嫂子,我现在和她也只是朋友。”
梁昭月小心翼翼地挽住我的胳膊,替两人辩解:
“曹欣,你真的误会了,他只是可怜我失去了丈夫,一个女人生活不容易,所以才对我多加关照,他是个好人,你该为有这样的男人骄傲。”
“刚刚是我说的话太重了,你别在意,我和昭月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沈靖安放缓了语气,安抚我说:
“我是怕你辛苦,才不让你去工作,你不要误会我的一番好意,包括我坚持丁克,也是为了你好,生孩子多辛苦呀。”
说到这,沈靖安又心疼地看了梁昭月一眼。
“现在我让你照顾多多,其实也是有私心的,你想想,你现在照顾他,以后等你老了,他能不给你养老吗?”
我冷笑出声。
脑海里浮现出当年我卧病在床时,已经成家立业的多多和沈靖安在客厅里的谈话。
“沈叔,我只有一个妈,我要报答的也只有我妈,虽说我小时候曹姨照顾过我,可那也不是我要求的,现在你不该把这份责任强加给我。”
“多多,你说的是,你放心,你对你妈好就行了,至于你曹姨,我不会让她拖累你的。”
“真是麻烦,还不如早死早超生,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活着也没意思。”
沈靖安没有反驳他的话,反而叹了一口气,附和道:
“是啊。”
小说《放任老公兼祧两房后,他只开心了一天》 2 试读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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